
據萬城目學自己說,因前幾部小說的沉重與嚴肅,所以這部「偉大的咻啦啦砰」改走不同的路線,有點搞笑,但也有一點詭異與無厘頭。換算成拍攝的電影,詮釋的部分還蠻令人投入的,只是「清子」由深田恭子來演出,感覺沒有那麼「清冷」,反而覺得有些僵硬,不是那麼地好笑,雖然故事劇情的定義是喜劇(應該是吧),但不知為何卻感覺沉重……這兩家人的特殊能力,竟然只是琵琶湖龍神的「打嗝」與「放屁」聲。啊哩咧……情何以堪!!!
看了許多小說,但看過之後還會再從頭仔仔細細閱讀的,為數不多,而且伴隨著時期不同而不同……也許怕自己其實看過了,日後卻對書名異常陌生。不如就記載當下閱讀的心情,留下當時的感動,就像當年齊天大聖洋洋灑灑的那一泡尿…………對不起,獻醜了。
「這菩薩曾經發願,只要地獄中還有一個人受苦他就要繼續留在那裡為他度化,在數不清的世代以來這菩薩仍然留在那裡,正意味著地獄的存在是永恒的,地獄相關的因緣和事物也是無可救藥的,我似乎是在胡說八道,但對於我自己來說這是最具理由的合理化作用,無論如何,那菩薩是因為自己的妄想使他離不開地獄的。」
「當車子駛過關渡大橋,我又幾次在窗口看到浮在空中的觀音山,忽而在右忽而在後,像是依依不捨的向我告別。我無論如何,不相信什麼菩薩、什麼佛陀、什麼活佛又什麼天堂地獄。遠處的城市向我開懷擁抱或者張口吞沒,無論以那一種形式去理解都無所謂了。這宇宙或許真有神秘有神通有輪迴;但,從生到死,這有限的真實才是我自己永恆堅實的道場,我只能而且必須在其中尋找自己的神秘和神通,盡我一己的本分如本願。像流水來去,或許真貼切宇宙行幻的法則;在相對運動中,我才能同時獲得心靈的平靜和生活的動力。我想,我已經重回我原始根由的心地,聽到溪流在其間活潑暢行。
一、鹿男:


三、豐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