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能為力的事就是無能為力,不知道的事情就是不知道,無法解決的問題就是無法解決,但只要忍耐,所發生的一切在我們的內心就會漸漸不再疼痛,即使無法修復,也會深深埋進心裡,然後成為守護我們的瑰寶。」
「即使人們看到相同的事,聽到相同的話,也會因為完全不同的理由歡笑、哭泣或是發怒,只有悲傷就像霧中閃爍的燈塔光芒,永遠都在那裡指引我門,避免我們觸礁。」
「凡事都要向看前看,自亂陣腳只會讓自己受苦。」
等待了許久的台北市市圖,借來的《流》卻是日語版的,啊看不懂,按耐不住的心情於是買了本新的,燙金簽名版的,雖然對於簽名這回事不是這麼的熱衷,但坦白說,捨不得翻開書頁的心情,其實是因為怕自己不肯休息,一下子就把整本書給嗑完……
東山,山東,故事貼近台灣的生活,當時的中華商場,還有吳明益的氣息,也許這兩個人的生活曾經重疊過,就像所有的老藕仔,都曾有個反攻大陸、還我河山的雄心壯志,只是時不我予的哀愁,盡數轉化為當年勇的絮絮叨叨……
好看啊,但是我看完了……一遍,匆匆地。
再來看一次好了……
"The End and the Beginning" By Wislawa Szymborska
We're extremely fortunate
not to know precisely
the kind of world we live in.
One would have
to live a long, long time,
unquestionably longer
than the world itself.
Get to know other worlds
if only for comparison.
Rise above the flesh,
which only really knows
how to obstruct
and make trouble.
For the sake of research,
the big picture
and definitive conclusions,
one would have to transcend time,
in which everything scurries and whirls.
From that perspective,
one might as well bid farewell
to incidents and details.
The counting of weekdays
would inevitably seem to be
a senseless activity;
dropping letters in the mailbox
a whim of foolish youth;
the sign "No Walking on the Grass"
a symptom of lunacy.
「對於台灣的抽象派,生活只成了一塊塊自欺欺人的色彩如線條。個人熔化成為不可辨試的、盲目的意識,從他的社會、民族和世界剝離了。人徹底地失去了他的歷史背景。從來沒有一種藝術像它那樣失去具體的內容。內容的貧窮相對地膨脹了形式色塊和線條的遊戲和詐欺---這就是『抽象』。」
「所謂的真相,往往在當事者的理解與反思後,有了更寬厚和智慧的解讀。」
「楊渡跟陳映真走在一塊,四周蕭瑟、寂寥的粉圍讓他忍不住和陳映真說:『沒想到他(吳耀忠)的生命會走成這樣。』當時陳映真卻告訴他:『其實我內心也有那一面,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我只是很努力的走向另一面,吳耀忠恰恰就是我生命的另一個反面。』」
陳映真與吳耀忠,至交的正反面,同樣是遭受政治的迫害,但吳耀忠卻始終走不出曾遭遇的陰霾,最終只能靠酒精逃避現實、逃避自己、逃避生命。
師承李梅樹,曾經的藝術家,卻在獄裡每天畫上一顆「蛋畫」,用以外銷增加國民生產毛額,用以消磨熱血青年的志向。難道就只因為讀了毛澤東與社會主義的思潮,就成了被迫害的對象,但這其實是當時無法迴避的政治氛圍,淑世的理想,就這樣被打壓、消滅。
但說吳耀忠是萬惡的共產黨卻又太牽強,畢竟浪漫的藝術家,心裡的執念應該是「人道」的,在社會主義的思潮中,看見的也是人道綻放的光芒,以及浪漫的人道主義,只是當時不知其名。
「愚昧的行家,還不如一個鄉巴佬。」
「像我家主人這種表裡不一的人,也許有必要寫寫日記,讓自己見不得人的真面目在暗室裡發洩一番。至於我們貓族,行住坐臥,拉屎撒尿,無一不是真正的日記,根本沒必要經過那麼繁瑣的過程來掩蓋自己的真面目。」
尚未命名的貓,生活於浮爛的生活場景中,眼前盡是主人人浮誇浪語,來來往往的人際中,盡是唬爛加三級的人物,大量的西方人物名字,不確定的真實或虛假事蹟……這樣也行的做學問道理???!!!
喝了啤酒的貓,掉在水缸一如李白醉月而亡。
「要惡作劇,教必得受懲罰,就是因為知道會挨罰,惡作劇來才有意思。」
耿直?少根筋?少爺跑到了鄉下地方教數學,偏偏鄉下學校,也還是有勾心鬥角的人際關係,學生惡作劇、教學主任搞內鬥、校長……
「真實在何方?真實,可能是由虛假的謊言逐步積疊成的幻浪浮影,但這幻影無關是非,卻是一種意念的輪迴,故事迴光反照。不需要憑弔,也不需要刻意銘記,歷史或許都只是虛假的竄改,立場的觀點流轉,只有閃現於心中的翩翩靈光,輝映著故事的軌跡。」
「只有故事,是唯一真實的存在。」
一地的風華,幻化而成的故事,流轉的歲月,說的是大肚溪,虎姑婆、魔神仔……故事的背後,是曲折的人生。
綠色眼眸的本地人,卻因此而被視為怪物,唯獨走私船的老大可以公平地對待,但討海的人生卻因為內賊、貪慾……等累積而成前因,導致為清朝官兵所破。雖然性命或多或少因大老闆而保留了下來,但海上的人生因此結束。
陸地上異樣的眼光,所以必須常常斗笠著,或者離開滿是漢人的世界,山野反而接納了這樣的人生,森林、出草、原住民……
串連各個故事的綠色眼眸,到底意謂著什麼呢???
「綠色和平」???
「異國血統」???
還是「山的眼光」???
或者「魔神仔的死亡射線」???